Wednesday, July 16, 2014

露露


不是在畫我。我現在已經沒有劉海了= =



平日性嗜/驚悚/懸疑/陰暗/變態等等等的小說或漫畫。現在懸疑兩字可以去掉,國中不知道要看什麼就看日本推理文學,「小說除了推理還有什麼小說」的茫然,到現在解謎已經完全不是投入的重點了。只是特別喜歡幽暗的文字,尤其將它描寫得好美好真實。像是黃麗群小姐,以及讀Dennis Lehane的句子真的讓我很享受。

暑假因緣際會看了幾部側寫到「人性善的那面」的電影。結果看完以後我覺得好悲傷。腳踏車大作戰、愛回來和行動代號孫中山。特別是他們其實沒有特意要讓你悲傷的離開,但我看完就是很鬱卒!

為什麼會有人對人那麼好。而他們總是受苦。善良比邪惡讓我難過,可能平常看些陰暗的書我沒有心疼當事人的那種負擔在(通常那種故事的主角都蠻會照顧自己的)。


誌記我對「善良」最初深刻印象的電影,溫心港灣。

默背,劇中有一段,老搖滾歌手因為妻子離家而喪志的坐在吧台。
「我跟她吵了一架。但她必須知道這裡是誰當家。」
「你願意向她道歉嗎?」
「我願意做任何事讓她回來。」
這時他妻子在門外偷聽對話。
「只要露露回來。她不在我的聲音就不紮實,而我的靈魂由她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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