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1, 2015

季節性


電腦不要再當了。連你都給我一個擺爛的態度是怎樣啊,我也是有正事要做的人耶。

「原來沒有樂子的感覺是這樣。」我們是這樣開玩笑的。我自然知道最近的傾斜是怎麼來。

不過是走丟了慣有的安全感。不想再惹誰,也不想再有誰被惹了。沒想到失去幾個擁擠的晚餐會讓我這樣鬱鬱寡歡。討厭刻意的人多,人少了你又要哭,我當然還沒有哭,只是有些傷感而已。

還有冒險。雖然說我總是在等待,或許就是因為嚇了那輕輕的一跳。古時候有那種故事:去了一個地方探險,回來已經過了五十一百年。這種故事根本是我內心最深層的恐懼。

就這樣靈魂逸散,神智游離,咬著牙騎車也會去撞人。下禮拜去士林我會搭捷運,騎車太需要專注,我會出事的。

去學校丟垃圾,結果到山頂拋錨,只能把車擺好在學校吃晚餐走回家。星期五晚上的學餐空曠得像北極海,每個吃飯的人坐擁一座好幾坪的冰山,載浮載沉盯著不存在的對方進食。在石牌等紅綠燈,想著五公尺外有另外一群人面對我們、卻也不是面對我們。他們要過來我們要過去,一起倒數交換的時間。盯著彼此這麼近、準備同一件事,卻從來不是同路人。

以上這段於美學於文學皆無三小意義,只是記敘了一段長長的廢話。我總是一段長長的廢話。



一直以為我浪費了許多時間,回頭審視其實整個過程也不超過三天。疲軟後座力的關係我到十月寫明信片還會介意對方到十二月仍杳無音訊。

你的腦子是一座平靜的湖。踢一粒小石下去,漣漪盪過去撞到岸邊盪回來,形成再細小無謂的波它依然是存在。如果夠笨到可以忘記事情,或夠聰明到可以想通每件事情,便好。笨在中間什麼結論也沒有只能盤腿癡望時間流逝。

沒什麼事是一定要怎樣的,沒有誰一定要說什麼的。你只是等,等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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